我远点,哪天要是让我找到机会,就让你再经历一次那天晚上的屈辱。”
许瑞语气威胁。
“好,现在就可以。”疏白表情非常平静,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。
见许瑞没有动作,自己抬手就解了西装扣子。
“艹,你有病吧?!”许瑞不想跟他说话,拎着包就要往外走。
被这人按在沙发上。
一顿猛亲。
包厢门又被打开。
傅星河偏头,屈指敲了敲门,“季今祁呢?”
许瑞躲开疏白的嘴,喘着气,“傅星河快帮我报警,把这个狗逼抓走!”
傅星河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,“季今祁去哪个包厢了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快帮我报警啊!”
傅星河看了一眼疏白,微挑了下眉,抬手漫不经心的搭在门把手上,不咸不淡的开腔,“注意点儿,最近查的严。”
话刚说完,就把门严严实实的关紧了。
许瑞:……
“都有病!——唔——滚!”
季今祁,你是要气死我吗?
季今祁又遇到冤大头了,还是一群。
他们说喝一杯给一万。
要是能喝20杯的话,就能把欠大少爷的钱还清了。
那样大少爷就不会和他生气了。
季今祁不想大少爷生他的气。
“来,喝!”林永倒了满满一杯,抬手就要和季今祁碰杯。
季今祁也很顺从。
一杯接一杯的喝着。
到第七杯的时候,就有些喝不下了,他能感觉那些酒已经到喉咙了,多喝一口都会吐出来。
“我先去上个卫生间。”季今祁打了一声招呼,就匆忙站起身。
快步走进卫生间。
低头呕吐,那些本就度数高的酒,顺着食道上涌,将整个喉咙灼的很疼,他眼泪直冒。
好不容易吐干净了,季今祁低头洗了把脸,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。
从兜里拿出解酒药,抠出两三颗放嘴里,两只手接了一些水,季今祁凑近喝了两口。
胡乱擦了下嘴,就再次回到包厢。
陈观使了个眼色,林永就把一旁的杯子递给季今祁,笑得和蔼,“小伙子酒量不错,我当初要是有你一半好,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这样吧,从这一杯开始,我给你……按2万算!”
笑得像好人。
是好人吧?
但是他给2万,真的好多。
季今祁拿过杯子,往里面看了看,也没有放什么东西。
估计是兑了高度数的酒。
不过没关系,他刚才吃解酒药了。
“等什么呢?喝不下了?那要不,今天就到这里吧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陈观一脸关心,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。
季今祁急切的端着酒杯,几口就下了肚。
脑袋突然有些晕。
是喝的太猛了吗?
他挑了一个度数低的,往杯子里倒,又是几口下了肚。
这下子浑身都发烫,耳朵也烫得要命。
又喝了几口,不但没缓解,反而更热了。
像发烧了一样,力气都快没了。
陈观低头笑了一声,一边扯自己的衣服,一边走向季今祁,“你这小服务员,可是费了我不少好酒啊。”
林永嘴里也是那淫邪的笑声,与陈观对视,他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,“陈哥,这回还和上次一样?”
“这回……咱俩换换。”
陈观伸出短胖的脏手,探向季今祁。
季今祁意识开始模糊。
心想:这次好像买到假的解酒药了……
“小美人?你热不热?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?”
他抓住了季今祁的手腕。
季今祁清冷的眉眼拧着,瞪向他,“别碰我。”
这一眼,把陈观看的心花怒放,“好好,我不碰,那你自己脱吧,脱掉就凉快了。”
季今祁见他不碰自己了,眉眼舒展开,垂眸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不舒服。
他要开始装乌龟了。
林永见他没有动作,一巴掌甩过去,“让你脱你就脱!”
季今祁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