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根据国际排联fivb规则, 每局比赛,每队最多有6次换人机会,日本高中排球与fivb接轨也是这个规则。
这是岩泉一笑的第一次,第二次他皱眉却是为这群人的肤浅——他们口口声声叫川合莉莉香“女神”,表现出她的喜欢,连手里捏着的团扇都印着她白裙飘飘的样子。
那是川合莉莉香在电影《亡舞》的剧照,他们自印下来做了应援物料。
然而,这样一群人风风火火成群结队来了,却连他们女神在场上打的位置规则都没搞清楚。
如何不讽刺,不滑稽。
川合莉莉香的位置是自由人,自由人很特殊,既不能发球,也不能拦网,更不能在前场区进攻。
岩泉一替川合莉莉香而感到愤怒。
他们真的有关心她打得怎么样吗?她在场上数次极限地救援,拼尽全力,底下的人是不是只是当成一场运动主题的综艺来看?
只要想到有这个可能,那个会在青叶城西输给白鸟泽后发信息时不忘说出“你们自己应该也很难过”的少女被人当成小丑取乐,岩泉一捏紧拳头。
他压根没办法平静,对此不在意地一笑置之。
国见瞅到学长攥紧,筋脉隆起的手臂,先是惊讶但随即收敛起神色,不动声色问:“岩泉前辈,有那么生气吗?先前很多追着及川前辈来的女生们也有这种人吧。”
及川彻是学校的偶像,如果不是菊池和岩泉管的紧,动不动制裁他,真的会在身后带着一连串小尾巴把体育馆塞满的。
而对那些吃及川颜的诚实颜狗们,岩泉一明明表现得很平淡啊。
岩泉一放松力气,真被国见英问住了:“哦,还真是,我先前是觉得不能强行要求每个人都是排球迷,不能强迫每个人来看排球的目的都是纯粹的。”
他自说自话的同时,脸上同步浮现出困惑,“但是对川合,如果他们看不懂她的努力,我会非常痛惜。”
“莫非,我是个双标?”
及川以下犯上在他耳畔边大叫,“你才意识到啊!”
岩泉一把他推远,“你别在我耳朵边鬼吼鬼叫啊。”
国见其实也不满有这样心思不纯的观众,可是他无法如岩泉一表现出直抒胸臆的愤懑,他问岩泉一的问题也是对自己说的话——现实不得不接受走入体育馆的人心思各异。
赛场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神圣的地方,但也不妨碍一些人把这里当做一个消遣的场所,无事可做过来看场不要钱的比赛打发时间。
他想明白了这一点,反倒隐隐宽慰,“还好是这样的人在喜欢川合呢。”
及川、岩泉:“?你小子说的这算什么话?”
“因为他们都不是真心的。”国见理直气壮,这个时候不装了,“他们只看到她的外表,而我洞见了她的灵魂。”
“所以要选的话,肯定会选我吧。”
忘形了说出真话的国见迎上了两个前辈“爱的痛击”。
青叶城西莫名其妙内讧了起来,而他们前面的夜久和黑尾却谈论着。
“这是一个好的开端。”
黑尾铁朗对夜久卫辅说,“虽然一些言论无稽到听得让人来气,但开始关注比赛了就是一个好开始。”
夜久卫辅晓得他的意思。
他们并不担心这群人是冲谁来的。
只要他们坐在这个馆里看完这场比赛,出门的时候就不会再只记得川合莉莉香长什么样了。
而他们现在已经被留下来了。
小林铃那站到发球线后。
她发飘球的姿势,经过赛前这一周的训练比前面比赛用出时更加娴熟,球在手里掂了两下试了试手感,然后原地抛起来。
抛出去的手势、抛的高度,烂熟于心。
一定是不高不低,头顶上方一个手掌的距离。
挥出去的时机也是,手掌根正中球,不歪不偏。
球过网的时候不转,轨迹不负其名的飘忽不定,眼看直直要落到新山六号位,新山的自由人都已经到位了,手伸出准备垫起时,球临到面前晃去了左边。
新山的自由人做好了飘球会左右摇摆的心理准备,因此第一时间发现落点偏移,紧急腾挪,身子灵活一晃,挡住了左边。
面对飘球的威胁,新山的自由人和欧台的自由人水岛渚绪有完全不同的应对,新山自由人个子更矮,重心更低,这给她临时扭转身体变向提供了条件。
另外……
“新山的自由人就像是一道闪电闪过去,太快了!”

